第八章 密者如织,疏者如缺
又被带去京兆府,经历了许多事,也未来得及将这件事禀报郑相公。”
郑注冷笑道:“怕是你当时未与秦诚反目,有心庇护,不愿意禀报吧。”
魏弘节垂首道:“请郑相公责罚,要打要杀,弘节都毫无怨言。”
郑注道:“你起来!”
魏弘节先是一怔,随即以为郑注原谅了自己,便站起身来。郑注却走到门前,招手叫过侍从,命道:“去隔壁河东第将戴茂带来。还有,将守卫撤了,代老夫向宋真人致歉。”又重新走到魏弘节面前,道:“你适才所言,若有一字撒谎,老夫饶不了你。来人,拿下魏弘节,先关起来,听候发落。”
侍从闻声进来,倒也不敢向魏弘节动手,只道:“魏郎,请。”
魏弘节却不肯离开,道:“郑相公,弘节这里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……”
郑注皱眉道:“什么?”
魏弘节道:“郑相公表侄,豆卢平……他被人杀死了。”
郑注“啊”了一声,指着魏弘节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又举手抚额,晃了几下,身子摇摇欲坠。
魏弘节忙抢上前扶住,叫道:“郑相公!郑相公请保重身体。”又回头叫道:“快,快去取汤水来。”
侍从呆了一呆,这才飞奔出去。不一会儿汤水送到,魏弘节已将郑注抱到窗前卧榻上,接过汤水,喂郑注服下。
郑注呻吟一声,问道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魏弘节道:“今日之事,弘节也是刚刚才知道。”
郑注又问道:“凶手是谁?”
魏弘节犹豫了一下,还是如实答道:“人死在安仁坊秦诚家中,秦诚已被万年县尉成吉当作疑凶逮捕,人关在万年县狱中。”
郑注道:“你……你立即带人去将秦诚提来。”
魏弘节道:“目下已经夜禁,而且秦诚人押在京县大狱中,弘节一介布衣,如何能干涉地方之事?”
郑注道:“是了,你跟秦诚有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