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密者如织,疏者如缺
,告道:“小魏人在寒江阁。”
宋忆微道:“怎么,魏郎也开始勤学上进,认真读书了吗?”
茅汇道:“从前日开始的。宋真人不妨去那里找他。”
宋忆微摇头道:“魏郎闭门苦读,一定不希望有人打扰,忆微就在这里等他出来好了。”
又从药匣中取出一包草药,道:“忆微见茅郎近来脸色不好,应该是日思夜想、睡眠不佳所致,这是一剂宁神的药,茅郎不妨试着以水煎服,也许能有效果。”见茅汇犹豫不接,俏脸一沉,问道:“怎么,茅郎怕某在药中下毒?”
茅汇忙道:“不敢。只是茅某从小到大,从未服过药,方才听宋真人说要服药方能入眠,忽然有些惶恐了。”接过药包,顺手放到一旁。
宋忆微奇道:“茅郎习武之人,身子固然壮健,但你从小到大,就没生过病吗?”
茅汇笑道:“病自然生过,还生得不少,但都是苦苦捱着,哪有闲暇吃药看病!”又道:“不独茅郎某,小魏、秦诚也是这般。”
宋忆微迟疑了下,问道:“他二人还没和好吗?”
茅汇未及回答,忽听到隔壁水族唿哨声大起,脸色登时一变。宋忆微仓皇站起身来,欲出去察看究竟。茅汇忙抓住她手腕,道:“不要去。”又补充道:“不管隔壁水族之事跟宋真人有无干系,你都不要去。”
宋忆微急道:“茅郎快些放手,忆微只想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茅汇道:“宋真人担心生事者是王师文,对吧?”
宋忆微道:“上次送段成式出京兆时,忆微与茅郎有过约定,互不干涉,井水不犯河水。茅郎这么快就忘记了吗?”
茅汇虽然松了手,却正色道:“某是与宋真人有过约定,某也说了不管你的事,但宋真人目下人在小魏家里,他的事就是某的事。”又道:“宋真人不妨再等等,过会儿会有水族侍从来送吃食,你向他打听不迟。”
宋忆微闻言,遂勉强同意,又重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