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密者如织,疏者如缺
注点了点头,道:“当日仇士良将王氏秘册交给某时,内中一册便有被撕去两页的痕迹,那上面当记载有仇士良本人或是相关之人的阴事。说不定是仇士良忌惮王清晨招出其秘密,所以抢先布局,将王氏当街射杀灭口。”
魏弘节道:“但仇士良已经从郑相公手中要到了王清晨,大可不必这么做。他将王清晨带回左军军营刑讯折磨一番,再从容杀死,岂不比当街杀人稳妥?”
郑注冷笑道:“这两者可是大有分别。老夫若是仇士良,也会这么做。你再想想看,王清晨这么重要的人物,金沙河不将她直接押回军营讯问,偏偏要带其游街,这不蹊跷吗?简直就是让她当活箭靶。”
也难怪郑注怀疑金沙河,神策军捕人惯例,均是将犯人反绑,以木丸塞口,黑布袋套头。然王清晨被射杀时,魏弘节人就在现场,亲眼看到金沙河的反应,那绝非事先谋划好的。但魏弘节也知道郑注对自己的直觉极为自负,见他已对仇士良父子起了极重的疑心,一时不敢接话。
郑注冷笑道:“其实就算王清晨招出仇士良什么阴事,老夫也不会怎样,仇士良却偏偏要跟老夫玩一手,老夫最见不得人在背后玩花样。弘节,你去查下金沙河这个人。”
见魏弘节不应,当即脸色一沉,一拂袖袍,道:“怎么,你再也不肯奉老夫号令了吗?”
魏弘节道:“不敢,刚才是一时走神,弘节遵命便是。”
郑注这才脸色稍缓,道:“而今奉承老夫的极多,水族侍从人也不少,可你才是某真正倚重的心腹。”
又板起脸道:“今日你欲杀王清晨之事,就这么算了。日后再敢自作主张,绝不轻饶。”
魏弘节应了一声,送郑注出来。神策军都虞侯金沙河人已等在门边,忙抢过来告道:“郑相公,王清晨被人杀死了,下臣四下搜索一番,连对方的影子都没发现。”
郑注摆手道:“这件事,老夫已经知道了。”又换了一副严峻神色,问道:“你从老夫手里带走的是活人,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