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亚者如醉,曲者如折
危,又痛恨秦诚出卖旧友,真情流露,尽落入内应之眼中,对方才会愈发放松警惕。”
离开柴房,宋忆微便径直回来客堂,魏弘节正在堂中徘徊,见她进来,忙迎上来问道: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宋忆微道:“嗯,忆微给段成式换完药,见后院蔷薇开得甚艳,便多留了一会儿。”
魏弘节见她闷闷不乐,料想是因目下之事,便道:“其实宋真人不一定非要留在这里,要不某派侍从送你回华阳观吧。”
宋忆微摇头道:“这种时候,忆微怎能离开?”忽上前扑入魏弘节怀中,低声道:“魏郎,忆微和你都是可怜人。”
魏弘节见她真情流露,忙伸手揽住她的纤腰,安慰道:“不要怕,有某在,一定能保护宋真人周全。”
宋忆微昂起头来,道:“而今魏郎已因茅汇一事得罪了郑注,何不就此离开他?忆微愿意与魏郎一道离开京师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起来。”
魏弘节大为意外,踌躇了许久,才道:“宋真人对魏某的好,魏某绝不会忘记。可做人做事要有始有终,某辅佐郑注,完全出于公心,就算因事得罪了他,也不会就此离开。等到朝廷出兵收复河湟的那一天……”
宋忆微忽然将魏弘节推开,道:“某哪有对你好?是你巴巴地买了两块丝帛,送去华阳观讨好于忆微。”
魏弘节道:“好好地生什么气?”
宋忆微冷笑道:“某就生气了,你又能怎样?”竟走上前来,扬手扇了魏弘节一耳光,又迅即转身出去。
魏弘节尚觉莫名其妙,忽听到背后有人道:“魏郎不解佳人心思,挨这一巴掌,是应该的。”回头一看,却是段成式。
段氏行动迟缓,魏弘节忙上前扶其坐下。段成式笑道:“今日不知怎的,根本睡不着,段某便重新出来,结果正好看到刚才那一幕。”
魏弘节很是难堪,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。段成式笑道:“魏郎不必尴尬,段某羡慕你还来不及。不怕魏郎笑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