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亚者如醉,曲者如折
是事实,城防素由金吾卫负责,即便是神策军夜间执行公务,也会不时受到盘问。李贞素遂点头道:“也好,某这就亲自带人去长乐坊逮捕王清晨。”
送走李贞素,仇士良问道:“魏郎是要回水族吗?某正好有事欲见郑注相公,某与魏郎一道过去如何?”
魏弘节道:“郑注相公外出办事,尚未回来。”
仇士良笑道:“善和坊发生了大事,郑相公今夜总会回来的,某愿意与魏郎一道等候。”
魏弘节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也不能拒绝,只好点头同意。
等了一个多时辰,郑注由小舅子魏逢护送,姗姗归来,听说左军中护军仇士良尚在堂上等候,不及更衣,急赶来客厅见客。
见过礼后,仇士良道:“某有一件机密大事,要单独向郑相公禀报。”
魏弘节听说,便欲退出。郑注摆手道:“弘节是老夫心腹,仇护军但说无妨。”
仇士良微一迟疑,便从怀中掏出四本册子,告道:“这是仇某义子金沙河从王清晨房中一个秘密机关中搜到的。”
郑注起初不解,接过册子,略略一翻,当即脸色大变,收册入怀,向仇士良深深一揖,道:“郑注深感仇护军大恩大德。”
仇士良忙举手虚扶,笑道:“这可不敢当。郑相公是天子面前的宠臣,能为郑相公尽点力,是仇某的莫大荣幸。”
郑注笑道:“仇护军放心,不出多久,仇护军,便该改叫仇中尉了。”
仇士良大喜过望,连连拱手道:“果真如此,仇某必定不忘郑相公提携之恩。”
郑注道:“好说好说,彼此彼此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仇士良遂拱手告辞。
送走仇士良,郑注引魏弘节入来书房。刚刚坐下,郑注脸色便是一沉,一拍桌案,喝道:“魏弘节,你可知道,你今日差点误了大事!”
魏弘节从未见过郑注发火,不明所以,垂首道:“弘节不知有何过错,请郑相公明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