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袅者如舞,侧者如跌
宋忆微跺脚道:“你不明白吗?”见魏弘节依然是一脸懵懂,登时大为恼恨,拨开他的手,甩袖去了。
魏弘节原地发了好一会儿愣,这才会意过来,心道:“宋真人是为了某,她知道某跟茅汇亲若手足,不愿意看到某因为茅汇无端送命而神伤。”一念及此,慌忙追将出来。
到庭院时,正好遇到宋忆微悻悻回来,无奈告道:“忆微刚出大门,便遇到了水族侍从,说是郑注刚刚出了门,被翰林学士李训派人叫走了。”又道:“不如忆微陪魏郎赶去神策军军营,求王守澄手下留情。好在右军军营距离善和坊不远,应该还来得及。”
魏弘节摇头道:“王守澄肯以正眼看某,不过是看郑注郑相公的面子,而今茅汇是被郑注相公擒住,某还去求情,王守澄会理会吗?他既知某与茅汇是旧识,恼恨之下,不当场将某扣下才怪。宋真人,你的好意某心领了,你实不必再牵扯进去。”
又道:“王建先生那件事后,茅汇便有必死之心,预备让某将他交给官府,某不愿意这么做,所以他才编了那套谎话。想不到郑注相公早已识破,茅汇终究还是难逃一死,或许这是他的命。但是秦诚,某实在料不到……”越想越是气愤,拔脚便往外走去。
宋忆微忙叫道:“魏郎要去哪里?”
魏弘节道:“去神策军军营。”
宋忆微道:“魏郎自己也说了,王守澄不但不会接纳,还会扣下你,万一他狂怒之下欲对魏郎不利,你不是自己去送死吗?”
魏弘节道:“某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茅汇死。”
他大步流星,脚下极快,瞬间便出了大门。宋忆微追将出来,叫道:“那这里该怎么办?”
魏弘节一怔,不由自主地顿住身形。恰在此时,一名侍从过来禀报道:“魏郎,如你所料,四周有可疑人出现。”
宋忆微扯住魏弘节,道:“如果魏郎坚持要去神策军军营,那么忆微便与你一起去。”
魏弘节哪肯让她随自己去冒险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