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袅者如舞,侧者如跌
原处。
过了一个多时辰,京兆府大队人马回来,队伍中多了四名被捆绑的男子,其中二人正是一路跟踪监视魏弘节的男子。更有两名伤者被担架抬着,远远望去,似乎就是白大、海峰。包仓大吃一惊,却不敢上前询问,于是只等在坊门前,预备等解禁后赶回善和坊,先行禀报魏弘节。
魏弘节闻言也是大吃了一惊,又见包仓一夜未睡,双眼通红,脸色惨淡如纸,显是疲累之极,忙令他先回水族歇息,自己随逻卒入来京兆府。
京兆尹杨虞卿正在伏案批写公文,见逻卒引魏弘节进来,便放下手中毫笔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起身道:“为了陶疯子一案,本府可是未曾回家,且一宿没睡,这都是你魏弘节惹出来的事。”
魏弘节躬身道:“尹君教训得是,若不是魏某一时好奇,陶疯子现下人应该还好好活在府狱中。”
杨虞卿哼了一声,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又道:“昨日你走后,本府仔细回想你的话,觉得有些道理,也开始疑心是京兆府内部泄露了消息。要光是陶疯子一案,本府也不会那般上心,可有人在本府眼皮底下做手脚、安插眼线,是可忍,孰不可忍!”
原来昨日魏弘节、宋忆微离开后,坊卒方方将空马及衣衫呈报给杨虞卿。杨虞卿早已听魏弘节描述过大致情形,当即道:“凶手里面必然穿了一件别的颜色的衣裳,他脱掉黑衣,跃下马去,用空马引开魏弘节,自己则装扮成行人,便可从容脱险。”
坊卒方方闻言笑道:“凶手人不是还在光德坊吗?就算换了衣裳,只需请老赖帮忙,闻上一闻,便知他的去处。”
杨虞卿大奇问道:“老赖是谁?京兆竟有此等能人吗?”
方方看长官误会,忙告道:“老赖不是人,是某家黄狗。尹君该知道,狗鼻子再灵不过,老赖又特别灵性。”
杨虞卿大喜过望,当即命方方将老赖牵来。又想到京兆府内可能有凶手眼线,遂秘而不扬,佯装留署处理别的公务。到半夜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