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俯者如愁,仰者如悦
害。”
手下摸了摸头上挨打的地方,仍是满脸惑然,道:“这不碍事啊,某等已经知道这个姓文的与郑注有私仇,而这个叫茅汇的只是为了帮助姓文的逃脱,将这一节直接告诉事主就好了。”
盲秀才又举扇打了手下一下,骂道:“笨人,死不开窍!如果事主本来就想挑拨左、右军相斗,你去送人头,不是自己找死吗?”
手下吓了一跳,道:“京城里有什么人敢挑拨左、右神策军相斗?不要命了吗?”
盲秀才道:“某是说有这种可能,做生意非得面面俱到不可。再说了,有动机的多得是,胆大的也不是没有。”
他指着已几近濒死的茅汇,悠然道:“这茅汇原是金吾卫武官,在这长安城中,除了神策军外,金吾卫算不算一号势力?金吾卫愿不愿意看到左、右神策军相斗?还有那南衙宰相,与北司争权多年,愿不愿意左、右神策军相斗?”他每说一句,手下便连连点头。
盲秀才又道:“所以了,稳妥起见,宁可舍弃人头,不要那千金之赏。”
这时候,有人奔了进来,附到盲秀才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盲秀才便举手叫道:“停手!”
扼住茅汇及王师文咽喉的黑衣男子闻言松开了手。茅汇慢慢倚墙坐下,大口喘气,一旁王师文也是如此,且剧烈咳嗽不已。
盲秀才走到茅汇面前,问道:“茅郎当真不肯为某做事吗?”
茅汇喘息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茅某又不知道你盲秀才是什么人,凭什么要替你做事?”
盲秀才道:“那么茅郎可知道,你与这姓文的离开王家大宅时,便已被人盯上,虽然不知对方是什么人,但肯定不怀好意。那些人全副武装,还佩戴着弓箭,是某手下抢先动手,打发了他们,不然只怕此刻你二位早已在黄泉路上。”
王师文忍不住插口道:“你盲秀才也不是什么好人,刚才不是还要杀某二人吗?”
盲秀才也不理他,只对茅汇道:“不管怎么说,全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