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俯者如愁,仰者如悦
?”竟是魏弘节最初的答话。
魏弘节忙问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关于段成式的什么事?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陶疯子道:“段成式是武元衡的外孙,也就是那个被当街砍去脑袋的宰相。”
魏弘节道:“这某知道。你为什么反复提及段成式?他可是你什么人?”
陶疯子道:“段成式是武元衡的外孙,也就是那个被当街砍去脑袋的宰相。”
跟陶疯子对话就像围着一个圆圈转悠,总是会回到起点,魏弘节不免有些气馁。狱卒忽开门进来,叫道:“京兆尹要提审魏郎。”
魏弘节心道:“宋忆微这么快就到了吗?”
狱卒歉然道:“抱歉,魏郎目下是嫌犯,少不得要受些委屈。”
魏弘节点了点头,伸出了双手,狱卒便按惯例取过一副桃木手梏,给他戴上,这才将他移交给负责提解的逻卒。
逻卒将魏弘节押进莎厅西侧的厢房,旋即退了出去,房中却只有宋忆微一人。她见魏弘节面露惊异之色,便道:“忆微人刚好在善和坊,为段成式换完药后,便去水族求见郑注,不想郑注人不在,只遇到金吾卫士来报,说魏弘节被逮去了京兆府。不过那金吾卫士不是来找某的,而是来找郑注通风报信的。”又道:“是忆微向杨京兆请求,先单独见魏郎一面。”
魏弘节道:“这位新任京兆尹似乎颇为铁面无私,如何肯对宋真人网开一面?”
宋忆微如实答道:“昨晚杨京兆之母病危,忆微凑巧救了她一命。”
魏弘节问道:“也是那个时候,宋真人向京兆尹告发魏某,说魏某与王建先生失踪有关吗?”
宋忆微不答,只道:“忆微料想魏郎自恃身份,不会在公堂上说实话,所以才单独见你。请魏郎告诉忆微,王建先生现下人在哪里?他可还活着?”
魏弘节道:“魏某想先问问宋真人,你如何肯定魏某与王建先生失踪一案有关?”
宋忆微闻言极是失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