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俯者如愁,仰者如悦
仁坊胡饼配郎官清酒肆的清酒,说不定他一路南去,是去了郎官清酒肆。于是瑟儿寻到酒肆,果然从店家那里打听到秦郎来过。”
秦诚问道:“那瑟儿又是如何寻来这里?”
程瑟儿笑道:“某去四面坊门问过,没有人见过秦郎出去,所以某猜想你人一定还在坊里。料想你不留在酒肆,必是嫌人多眼杂,如此,必定会选一家客栈或是鸡毛店之类。于是瑟儿便一家一家地打听,到这家鸡毛店时,店家表面说没见过秦郎,但神色却大有古怪,某一见便明白了,遂直闯进来,刚好听到表哥在叫茅大哥的名字,你说巧也不巧?”
魏弘节遂道:“这天底下,没有比意图捉奸丈夫的女人更精明厉害了。秦诚,你可要小心。”
秦诚一怔,问道:“某小心什么?”见魏弘节神色诡异,便将他拖到一旁,道:“你说清楚,某小心什么?”
魏弘节冷笑道:“你做梦都在叫沈翘翘的名字,还要某说清楚什么?”
忽听到程瑟儿问道:“怎么,你们不高兴某打扰了你们兄弟三人的聚会吗?”
魏弘节忙舍了秦诚,过去抚慰表妹道:“哪有的事?某等见到瑟儿,高兴还来不及。不过某兄弟三人相聚于此,是有事相商……”
正待设法将程瑟儿打发走,好继续议事,忽有人来到门外,叫道:“戴郎人在里面吗?”
茅汇应了一声,过去开了门,却是店家陈鹏。陈鹏迟疑道:“适才进来的那位小娘子……”
茅汇道:“没事,她是茅某弟妹,有劳店家费心。”
陈鹏略略舒了口气,又道:“还有一事,京兆府刚刚签发了寻人启事,满城寻找两名男子。适才有京兆府逻卒携带画像来过小店,其中年纪轻些的那位,好像就是这位郎君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指向魏弘节。
魏弘节吃了一惊,问道:“另外一人是不是五六十岁年纪,瘦削脸,眯缝眼?”
陈鹏道:“是,是,正是他。”
茅汇忙道了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