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坼者如语,含者如咽
括善和坊坊正、坊卒,均会有所顾忌,不敢随意介入——一时对王氏之计颇为佩服。忽肚腹如山响,不由自主地挺胸抚腹。
王师文问道:“戴郎这是饿了吗?”
茅汇摇头道:“不是饿的。为了寻到郎君,某一直在善和坊蹲点,已经吃了好多天的冷饼,多半吃坏肚子了,某得出去方便一下。”
他见四周无人,便钻出假山,又怕行踪暴露后牵累王师文,有意走得远些,寻了一处花丛蹲下。解完大手,顿觉神清气爽多了。他系好裤带,刚从花丛中站起来,便有一名女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狐疑地望着他,问道:“你是……”
茅汇反应极快,一个箭步跨过花丛,抓住那女子右臂,反拧了过来。正要以手捂其嘴,将其拖到树后,再作处置,那女子忽道:“你……竟然是你!原来你没死。”声音颤抖,激动之极。
茅汇本无意伤人,出手只意在阻止那女子发声叫喊,听她这般反问,便松了手,问道:“娘子认得某?”
那女子道:“郎君不是茅汇吗?你不记得某了吗?”
茅汇听到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,更是诧异,问道:“娘子是……”
那女子举手朝头上摆了摆,道:“某是王清晨啊。当年茅郎时常去长乐坊徐氏酒肆饮酒,那时徐氏酒肆已是王氏产业,某跟着舅舅在店里照应。”
茅汇这才想了起来,道:“啊,娘子就是那个爱穿红衣裳、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想不到你长这么大了。当真是女大十八变。”
王清晨笑道:“茅郎这是暗示某小时候很丑吗?”
茅汇忙道:“没有,决计没那个意思,某是实在想不到!若是你自己不说你就是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女孩,某完全认不出来。”
王清晨笑了一笑,又问道:“茅郎便是门外那些人要追捕的刺客吗?”
茅汇也不否认,只道:“实在抱歉,某这就设法离开,以免牵累到娘子。”
王清晨笑道:“茅郎人都进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