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坼者如语,含者如咽
上好的丝帛,回头某让伙计送去表哥住处。”
魏弘节连连摆手道:“这是女人用的东西,某要它何用!”
程瑟儿道:“送给女人啊。难道表哥预备打一辈子光棍吗?”
魏弘节摇头道:“某没可送的人。”忽然心念一动,想了想,又道:“既是表妹心意,却之不恭,那表哥就收下了。你回头让伙计直接送去华阳观玉蕊院,交给女道士宋忆微。”
程瑟儿笑道:“表哥刚才还说没有可送的人,原来早有了相好,还是京师鼎鼎有名的女子。”
魏弘节忙斥道:“胡说八道什么!某是敬慕宋真人悬壶济世的美德。”
程瑟儿笑道:“好吧,就算是敬慕,而不是爱慕吧。”
赶回东升客栈时,魏弘节意外发现门前马车及车夫单大都不见了,大吃一惊,忙进店问道:“跟某一道来的那位老先生呢?”
店家东不訾忙过来告道:“那位老先生刚刚离开了。某还问他要不要等郎君回来,他说你不会回来了。”
魏弘节心道:“坏了,王先生听说是郑注相公派人来找某,一定以为某返回水族了。”忙问道:“那么王先生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?”
东不訾笑道:“老先生要去哪里,怎会告诉店家?不过某出来送客时,倒是听到老先生告知车夫说去平康坊。”
魏弘节一听便明白了过来,王建一定是忍耐不住,前去平康坊拜访漳王傅姆杜仲阳了。想那杜仲阳住在东升客栈之时,仅因为一名男子来访,便引发了一场大血案。而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,那么多尸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且无人再追究此事。料想即便杜仲阳搬离了东升客栈,其行踪仍为人密切监视,王建贸然前去拜访,可谓凶险无比。
一念及此,魏弘节忧心如焚,正待翻身上马,东不訾又告道:“对了,郎君离开后不久,又来了一名中年男子,三十来岁,跟车夫招呼过后,便径直入了小间,陪着老先生坐了一会儿。那男子后来也上了老先生的车,二人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