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坼者如语,含者如咽
法而死,某放得下。他在某幼年时当面杀死娘亲,某放不下。”
秦诚见沈翘翘甚有决心,遂上前握住沈氏持刀之手,叫道:“翘翘!”
沈翘翘不是傻子,留意到茅汇、秦诚神色有异,狐疑问道:“你二人认识吗?”
秦诚见事已至此,遂不再相瞒,直言告道:“他叫茅汇,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。你当年没入宫中为奴,是他托付某暗中照顾你。某加入神策军,并非为了功名利禄,仅是为了完成对茅汇的承诺。”
沈翘翘意外之极,怔了好半晌,才道:“这么说,暗中帮某改姓,又将某从掖庭转入梨园,全是茅汇居中使力?”
秦诚点了点头,道:“当年那件事,影响的不只是你,也有茅汇。这些年来,他从来没有放下过你,暗中加以照顾,但却不敢见你一面。你能想象他的痛苦吗?”
沈翘翘震惊万状,看看秦诚,又看看茅汇,心中波澜翻滚,握刀的手慢慢软了下来。
三人正僵持之时,豆卢著从茅房出来,招呼道:“秦中候,沈娘子,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
豆氏脚步甚轻,茅汇等三人又正经历着情感波澜,直至豆卢著出声招呼,茅汇才惊觉过来,却已是闪避不及,当即垂下头去,假扮成秦诚下属。
豆卢著早在王守澄当权后便加入了神策军,曾在马球场上与茅汇对峙,一眼便认了出来,当即色变,道:“秦中候,快些拿下此人,他就是朝廷要犯茅汇。”
茅汇见情状危急,生怕豆卢著高声呼叫,便上前夺过沈翘翘手中匕首,一刀刺死了他。又令沈翘翘、秦诚先行离开。
魏弘节听完茅汇述说,道:“大致经过情形,某听明白了。但这里面尚有一处破绽,豆卢著既已认出了你,必然已全面戒备。你固然武艺了得,但也绝不可能在他已有警觉的情况下,一击得手。”
秦诚忙接口道:“某就知道老大这般说瞒不过小魏,是某杀了豆卢著,老大自认罪名,是为了让某脱罪。”
魏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