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淡者如赭,殷者如血
事。男人三妻四妾,再正常不过。你看老夫,名为宦官,不也一样有妻有妾吗?”
秦诚不敢再答,只垂首立在一旁。
王守澄收敛笑容,凝思一会儿,命道:“从今日起,你不必在军中当值了。就跟魏弘节一起调查豆卢著这件案子,回头老夫也会交代郑注一声。”又道:“如若真跟咱们神策军有关,一定要及时向老夫禀报。”
秦诚道:“大将军疑心是咱们军中自己人所为吗?”
王守澄反问道:“豆卢著身怀武艺,未及反抗,便被人当胸一刀杀死,你说凶犯会是什么人?”
秦诚道:“如魏弘节所言,是豆卢著认得的熟人。但如若大将军所言,凶犯是因为旧怨来向豆卢著报复,何必要选择戒备森严的水族?豆卢著另有私宅,直接去私宅寻仇,岂不是更容易得手、更方便逃脱吗?”
王守澄笑道:“小秦,你还是年轻!你不知道,这正是凶犯的高妙之处!凶犯是豆卢著的熟人是不错,但这熟人不一定是豆卢著认识的人。”
他见秦诚困惑不已,便又解释道:“今晚水族内外神策军军士不少,有跟随老夫来的,也有跟随豆卢著来的,豆卢著未必全认识。你想想看,如果有身穿神策军军服的人走近豆卢著,大半夜的,他会怎么着?”
秦诚想了想,才道:“即便豆卢著不认识对方,也不会怎么样,因为他会认为对方是下臣属下。”
王守澄道:“不错,正是如此!凶犯要么真是你秦中候手下,要么化装成神策军军士混了进来。哦,他其实也不用装扮了,本来就是神策军的人嘛。总之,他大摇大摆地进了水族宅第,暗中监视豆卢著一举一动,寻机将他刺死,再又大摇大摆地出去,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秦诚道:“这样可有些难办了。水族门禁由下臣手下及郑相公侍从共同把守,若凶犯是下臣手下军士,他早已随臣进宅,行凶杀人后也不必离开,继续假装在宅中巡防便是,根本不必进出水族,门禁那里查不到他。若不是下臣手下,他以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