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淡者如赭,殷者如血
足为奇,其次该竭力辩解她本人与宋申锡毫无干系,然而这位宋真人的反应却格外不同,似乎根本没听到某前半句话,只提豆卢著之事。她如此不在意,莫非郑注相公判断错了,她当真跟宋申锡毫无干系?”
宋忆微又问道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忆微遇到豆卢著时,他还好好的呀,怎么一会儿就莫名被人杀了?”
魏弘节问道:“宋真人当真不是宋申锡之女吗?”
宋忆微反问道:“郎君……不,应该说郑注郑相公,他为何一力认为忆微是宋申锡之女?仅仅因为忆微也姓宋吗?”
魏弘节本该紧紧逼问,令她方寸大乱,好套出实话,但不知为什么,他突然改变了主意,如实告道:“嗯,那个……宋申锡之子名叫宋慎微,而真人你的名字叫宋忆微。”
宋忆微闻言,忍不住笑出声来,道:“那么如果忆微叫妹妹的名字,宋清秋,就跟宋申锡没一点干系了,对吗?”
魏弘节暗道:“郑注相公判断宋忆微是宋申锡之女,依据的是其姓名及直觉。或许这直觉,也只是因其名字。天下之大,别说忆微、慎微,就是同名同姓者也甚多,或许只是巧合。再说了,这宋忆微聪颖过人,应对自如,果真是宋申锡之女,有心接近郑注相公向其复仇,何以不事先换个假名字?”
宋忆微笑道:“怎么,郎君不相信忆微的话,还认定忆微是宋申锡之女,欲对郑注相公不利,要将某拘禁起来吗?”
魏弘节心念一动,问道:“宋真人既与宋申锡无干,何以知道宋申锡之女会对郑注相公不利?”
宋忆微道:“忆微到长安定居已有大半年,又不是聋子,难道听不到关于你们郑注相公的种种传闻吗?”
又正色道:“郎君用谎言将忆微诓骗至此,严加讯问,可不是什么待客之道。不过忆微看郎君也是个正派人士,大概是心系郑注相公安危,才会如此,就不与你计较了,忆微这就要回去宴席了。人生天地之间,若白驹之过隙,忽然而已。况且家师说过,王建王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