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道人骑牛入长安
望月楼还能作甚,诗会,难道他还能作诗不成,去那无非是为了那所谓的望月楼仙子罢了……真是朽木不可雕。”
楚秋深深吸了几口气,以平复心头之气,又道,“可知他在望月楼中做了何事?”
肖一躬身道,“据小九说,太子爷以斗笠遮面,到了口中也只是要了一壶女儿红,一碟花生米,独自饮酒……”
闻言,楚秋分外诧异,道,“一壶酒,一碟花生,这逆子以往哪次不是山珍海味,怎的这次还变了性子了?”
倏地,楚秋噗嗤一笑,又道,“以斗笠遮面,莫非这逆子也知道人要脸,树要皮了?长安之人皆知他去了鹤鸣山,他唯恐为人耻笑?”
肖一未敢接话,有些话皇帝能说,他却不能说,说了,便是死罪。
楚秋缓缓坐下,又道,“他……胖了还是瘦了……”
“小九说,太子爷相比五年之前,倒是清瘦许多。因太子爷以斗笠遮面,难见尊容,也正是因太子爷入城之时并未表露身份,故而还与守卫有过几句口角之争,也幸得小九识得太子爷之声,又见太子爷随身所带之物,方才确定太子爷已回返长安。”
“清瘦许多?怎的那个老牛鼻子还真敢亏待于他不成?”楚秋眸子一凝,一拍龙椅,道,“入城之时都未表露身份,看来这逆子终于知道羞耻之心为何物了……因何故会与守卫有口角之争?”
“因……因……”肖一结结巴巴,似乎不知是否该说。
“吞吞吐吐,快说。”
“因为太子爷身着道袍,一副道人的装扮,又骑着一头硕大无比的黄牛,守卫见有几分怪异,故多问了几句……”
“一身道袍……这逆子还真当自己是道人了不成……骑……骑着一头黄牛……也真亏他想得出来,也难怪他要以斗笠遮面,若被人瞧见太子骑黄牛,丢的可不只是他的脸面,是真的脸面,大楚的脸面!”
楚秋哭笑不得,一时竟有些语塞,许久方才缓过神来。
“那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