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。”
黎屹怔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:“……少夫人啊,司徒医生去看过了,没有崴到脚,只是摔得有点淤青。”
尉迟不再言语,侧头看向窗外,眸子映着明灭的路灯,内含的情绪,是连清水都释不开的浓稠。
黎屹在心里捏了把汗,还以为尉总问的是沅家的状况,原来……不是啊。
尉迟到家时,鸢也已经睡下。
他在床沿坐下,房内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,光晕照到鸢也的脸上,尉迟看了她一会儿,从被子里拿出她的脚。
雪白的脚踝,多了一抹淤青,分外刺眼,他轻轻地揉了揉。
鸢也蹙了蹙眉,被他弄醒了,迷糊地抬起眼皮,就见他低头,在她那块淤青亲吻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