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断腿流血,份不能跌
不告诉我那姓申的在哪儿,我现在就把你嫖娼这照片发给你老婆。”
尽管孙大伟的生意跟赵红兵等人的关系不大,可毕竟受到李四、李武去世以及赵红兵、费四入狱的打击不小,气势消沉了许多。本来他有事没事的还能跟沈公子喝喝酒聊聊天,可沈公子居然也跑了,这几天打了几个电话,孙大伟知道沈公子已经回到了北京,很安全。孙大伟每天实在是无聊,只能来洗浴中心消遣了。他也知道,自己跟着赵红兵等人在这城市里嚣张跋扈了二十来年,如今算是到头了。遇上些老江湖,或许还能给他两分面子,要是遇上那些新冒头的小生荒子,谁会管他孙大伟是谁。
听到这句话,孙大伟哈哈大笑。
孙大伟隔三岔五的就去洗浴中心,本来他经常去黄老破鞋那,可近来黄老破鞋那也被砸了关门了,孙大伟只能来唐浚这儿了。有时候孙大伟看着眼前这座城市,会忽然觉得很茫然:这还是我熟悉的那城市吗?我那些熟悉的人呢?我那些常去的地方呢?
可是,清楚了又能怎样?自己身陷牢狱之中,又怎能帮得上忙?几夜之间,赵红兵的头上,再也没有了一根黑头发。
有人怯生生地插话了:“奥运会是四年一次吧!”
孙大伟微笑着说:“证件!”
当然,这都不是自信心至极强大的人。真正自信心至极强大的人,即使光腚站在别人面前,也会自信满满!即便是光腚!
类似这样的话,王宇已经听过了太多,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多少有了个小九九:如果自己是个没案底的普通百姓,那么倒是很符合激情杀人的条件,或许真会从轻处理。可自己的身份是逃犯,又过多地裹挟进了帮派的冲突,后来又出了轰动全市的枪案,最后又没有自首的情节。情节如此恶劣,想活命,似乎有点难。
孙大伟说:“弄了半天,你们就是想抢我电话啊!”
孙大伟说:“操,谁在乎你这破鞋篓子的烂命。”
“你去把他找来吧,你今天晚上把他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