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断腿流血,份不能跌
下垫书了。
破鞋篓子当然没接电话,破鞋篓子打残了陈总后手机就关了跑了。拿谁的手机打都是忙音。
等孙大伟悠悠醒转时,才发现,自己已经在救护车里,而自己身边,居然还坐着两个陈总的打手。开救护车的人正是姚千里。不过此时,孙大伟还不认识姚千里,而姚千里,也不认识孙大伟。
“我不知道啊!你知道吗?”孙大伟说话还是很有底气,这是他二十来年养成的习惯。
陈总越翻孙大伟的电话越觉得孙大伟有才,居然还给小姐编了号,这得多好的记性能记得哪个是哪个啊!
赵红兵说:“别骂了,他现在也跑了。”
朋友都没了,城市又在日新月异地建设着,孙大伟越来越找不到归属感。不过还好,孙大伟自己的小生意做得还算凑合,衣食无忧,只是以嫖娼来解寂寞之忧。
王宇接茬儿:“那黄哥是不是得先把被砸了的洗浴中心修一修啊!”
确实不是警察,警察没带短刀的。孙大伟一看这阵势,不跟着这几个人走麻烦就大了,只能悻悻地配合。一群壮汉三下五除二给孙大伟穿上了浴服,连拉带拽把孙大伟给带走了。而孙大伟十分具有嫖客的专业精神,如此之遭遇,走到门口还不忘把单买了。
正当孙大伟和那小姐激情缠绵之际,房门忽然被撞开了,门外冲进了几个壮汉。还没等孙大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,咔咔的闪光灯就咔嚓了过来。
“可是我一直没听人提过这名字啊!”陈总问。
看守所的生活就是如此,虽然无比枯燥度日如年,但是日子却过得飞快。而且,外面的世界究竟在发生着什么变化,里面的人很难得知。
“真没了。”
孙大伟进去的时候,他正在饭桌上放了个小香炉,认认真真地在烧沉香。沉香是极其贵重的东西,随便一烧,可能就是上万块。这烧的哪是香啊,简直就是钱。这东西日本人玩得挺多的,但在中国玩这东西的还不算太多。毕竟,想玩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