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兄弟狱中三人行
不知道害臊了。”
二东子站了起来,高喊了一声:“绑完了!”
“挂管子……怎么了?”
话说着,灯熄了。腾越依然在高谈阔论,谁都没听见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刘海柱的手铐开了。
别人都在吃饭,二东子又开始了。
二东子嘟嘟囔囔地走了过来:“啥年代了,还有人往脚上缠布条,学小脚老太婆啊?”
“那3个都怎么死的?”刀哥知道,现在必须得有人接话,否则腾越自言自语,肯定会很无趣。
“我是让你默记!默背!默默地背!不出声地背!不是磨叽!”姚千里急得脸都红了。
“他更毒,想用眼镜腿扎死我。眼镜腿你看见了吧?我上次胳膊上被划的口子,就是用这东西扎的,你们不是有痕迹专家吗?给我鉴定啊。还有,那眼镜腿,我可从来没动过,上面肯定有腾越的指纹。”
“你和赵红兵以前认识吗?”所长问到了正题。
这么一阵折腾,号子里所有的人都起来了,只有二东子似乎刚刚被这阵大笑吵醒。刚才那痛彻心扉的几声惨叫和管教的呵斥都没吵醒他,可现在,他却醒了。
“他要杀我,只能防卫了。”赵红兵说得慢条斯理。
“我不是。”
所长继续说:“因为你,我现在已经把手机给调成振动了,否则,连个会都没法开,全被给你求情的电话给打断了。我真不知道,你一个社会渣滓,哪来的这么大的能量。”
漫漫长夜,赵红兵绷紧的神经,一秒钟都未曾松过。腾越和老曾已经两次在夜里对他下手,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。
姚千里看着赵红兵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二东子说话的时候,刘海柱不停地翻身,弄得手铐和脚镣的声音叮当的。别人没人当回事,可二东子懂。二东子连看都没看刘海柱一眼,继续跟姚千里打岔。
二东子也不知道刘海柱是否已经告诉了赵红兵救兵来了的消息,继续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