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兄弟情,江湖义
鸡巴社会,谁有钱谁是爹。我爹没当成,大爷当成了。”
缓过味来的老曾扑上去抓住了赵红兵戴着手铐的双手,赵红兵虽然力气比老曾大得太多,可毕竟戴着手铐,被老曾锁住了双手后毫无办法。
毕竟曾经当过侦察兵,赵红兵的警惕性相当地高,只要神经一绷紧,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发现。
赵红兵完全有信心一拳或一脚把腾越给干个腿断筋折,可现在毕竟束手束脚。不过机不可失,赵红兵这次要是不能干倒腾越,后患依旧无穷。
刘海柱说:“我又不是你农村亲戚,这么照顾我干啥?”
“是不是螺丝刀没看清,但他手里肯定有东西!”
腾越哈哈大笑。
“有。”
“听说他可是够猛的啊!你咋还想起说这事了?”
赵红兵最近这段时间身体被糟践得厉害,顶了四电棍,就瘫了。不过,赵红兵还是一哼都没哼。
刘海柱烦死了这刀哥,他这辈子最见不得这样低三下四的人:“想抽啊!管我叫大爷。”
“那小子手黑着呢。我一个朋友,三林,被他踹断了三根肋条。”腾越愤愤不平。
腾越也没再纠缠,毕竟这么光说不练不是大流氓本色。打又不是好时机,干脆还是别说了。再说下去,的确有点像泼妇骂街。
“柱子哥,受累了。”
“你要跟谁冲突啊?赵红兵啊?”
大概在凌晨三点半前后,赵红兵终于听到了腾越和老曾的动静。
“是吗?”赵红兵抖了抖手中明晃晃的手铐。
腾越不但没发作,反而笑了:“咱们俩啊,谁死在谁前面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我又不是干清洁工的,平什么平啊?”刘海柱说。
而此时,老曾还在扳着赵红兵的胳膊。刘海柱又是一记窝心脚,踹在了老曾的胸口,老曾胸口一闷,又是应声而倒,摔到了铺的下面。
刘海柱掏出根苏烟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