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装死,强势反击
赵红兵回头怒视。
“嗯?”赵红兵有点蒙,同样一句话说这么久干吗?
“那你说吧!怎么办?”
又一根电棍插上去……
“红兵就那么容易被杀?我怎么就不信呢?他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,能混到今天?你比我还了解他,他本事大着呢!”刘海柱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。
沈公子也觉得自己过于激动了,平静了一下,说:“你详细说说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沈公子说:“还没事儿呢?你不用给我吃宽心丸,我这心无论如何也宽不了!”
“他还真是个硬手,要说是他要杀红兵,那红兵还真挺危险。不过,他为什么要杀红兵呢?按理说,他俩应该挺对脾气的啊?”刘海柱说。
“咱们是几十年的老哥们儿,你忽悠我没意思吧!再说,这还是红兵的事。”
到了赵红兵出事的第三天,沈公子找到了刘海柱。他找刘海柱不是想让刘海柱出什么力,只是想和刘海柱喝上几杯,聊聊心烦的事。
“我当然不知道,我现在已经调到司法局了。”
赵红兵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虽然睡得不是特别踏实,但是他似乎梦见自己未满周岁的儿子居然会叫爸爸了。
“什么叫应该是?究竟是不是?”
赵红兵两只手挂在镣铐上,整个人瘫倒了。他都不知道自己挨了几下,别人给赵红兵数着呢,一共挨了7下,但就是没告饶,脸憋得通红,牙花子都咬出血了,就是连哼都没哼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,确实是没了。”
腾越说:“赵红兵好像抽羊痫风抽过去了,按铃找管教吧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救他?炸监狱?”刘海柱说。
腾越不搭话。
“没事儿。”刘海柱抄起了筷子又开始吃。
当三林还跳在半空时,赵红兵一脚已经抡出。附近几个号子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,似乎还有人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