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刀哥怕疼
刀哥又有了点底气。
“我说了,对——不——起!”刀哥的表情更加狰狞。
管教此时才姗姗来迟,用钥匙敲着门:“老赵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管教也希望赵红兵在号子里树立起权威,这样才好管理。
所有的人都求饶了,除了老曾。
“你签我背上,那我咋洗澡啊?”
“干他!”钱三恶狠狠地说,“宁可加两年刑,我也要收拾他。”
赵红兵一声断喝:“老乡都被打了,你还不上去帮忙!”
钱三喜上眉梢:“大哥,是,你放心!”
“不用,你站起来。”赵红兵说。
刀哥走了过来,拍了拍姚千里的肩膀:“跟你讲个真实的故事,以前毛主席跟有个人握了下手,那个人回去以后就戴了手套,再也不洗了……”
“红兵大哥。”姚千里像以前一样蹲在地上,仰着脖看着赵红兵说话。
“不瞒你说,那个被老曾欺负走的头铺,是我大哥。红兵大哥,社会上的人都叫你大哥,你也的确是值得尊敬的大哥。你知道兄弟我佩服你啥吗?最佩服的就是在南山上你干那一仗!的确是给咱们长脸了,走到哪儿,说出去都有面!”
没人答话,但赵红兵自己找到了。赵红兵一脚踹出去,那人坐在地上滑出了三四米。
钱三刚想答话,忽然觉得眼前一黑。原来是老曾猝不及防地打出了一拳,正中钱三的右眼。钱三一个趔趄,差点没栽倒。
赵红兵也有点被钱三说动了: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那你的意思啊……”姚千里蒙了。
大家都不知道老曾为何做出这样的动作和表情。但赵红兵知道,赵红兵这一拳打在老曾的耳朵上,震到了影响老曾的身体平衡的器官,老曾不停地摇头,是在找平衡。老曾之所以不停地眨眼,是他被击晕了的表现。
“是,是。”
这身手,这重拳,哪个还敢再抬头?老曾的人连看的勇气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