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刀哥怕疼
进来,那么钱三等人必败无疑。赵红兵想到这儿,长叹一声。
赵红兵点着了一根烟,深深地抽了一口,他知道,大战就要上演了,这老曾,气定神闲,气度远非咋咋呼呼的钱三能比。
姚千里羞涩地低下了头,慢慢地脱掉了上衣。
“还能有谁啊,老曾啊!你之前的头铺,也是我们西郊的,硬是被这老曾欺负走了,往人家铺上泼屎泼尿,这谁受得了?我们天天挨他欺负,要不是我领着咱这些老乡跟他抗衡,他不定把咱们欺负成什么样呢。”
“抗衡以后呢?”
“我就琢磨啊,估计再过三两个月我也该判了,去了劳改队,要是被人欺负,我提你行不?”
赵红兵轻轻巧巧地一闪,同时双手迅速搂住了老曾的头,奋力向下一扳,然后整个身子跃起,膝盖重重地顶在了老曾的头上。整套动作干净利落,一气呵成。这一招是赵红兵当年在街头斗殴时常用的腿法,这腿法源于泰国,但是在中国部队里很多军人都会。赵红兵知道就这一下,起码能让老曾的大脑蒙上十秒钟。
赵红兵还要向前冲去揍老曾,可身后有人抱住了他的腰,连双臂都抱住了。赵红兵想都没想,下意识地用后脑猛撞后面那人的面部,赵红兵再次得手,这一下就把后面的人给撞“酸鼻”了。后面那人吃痛,手松了一松。赵红兵趁机抽出双臂,向脑后一探,正好抓住对方的衣领。赵红兵头一低,一个背摔,就把身后这人抡了起来,抡到半空时,赵红兵又腾起身,用膝盖一顶……
老曾的人面面相觑,一个人蹲了下来,两个人蹲了下来……姚千里也蹲了下去。
“脱衣服!”赵红兵说。
“是这样,钱三他们不是要下劳改队了吗?他们跟我说,下了劳改队,狱霸多了,规矩多了。像是我这样的,早晚得挨揍。”
老曾的人大眼瞪小眼:怎么还带写检讨的?
赵红兵此时已经盘在了铺上:“服哪行啊?要求饶,说:我错了,饶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