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了心的孙老黑
没准备,孙老黑才有机会打人,这回就没那么走运,木棒刚碰到段飞,便被他紧紧握住,旋即抬起腿就往孙老黑肚子踢去。
狼嗥般的惨叫响起,孙老黑重心不稳,连连退了几步摔倒在地,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。
段飞跟孙老黑矛盾很深,对谁都能仁慈,唯独孙老黑不行,他欲跳下床好好教训下这老东西,却发现手臂被二丫紧抓住了。
“段飞,别打我爹,他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二丫可怜楚楚地道。
段飞叹了口气,怒目瞪着地面捂着肚子的孙老黑,冷声道:“孙老黑,你瞧二丫对你多好,你为啥就不能好好对待她?”
“我对她更好,她跟熊亮的婚约表面上是我势力眼,可其实我是为她着想,跟着熊亮有钱花,不用担心柴米油盐,这才叫幸福,跟着你这小崽子,你能给她啥?你说啊?”孙老黑理直气壮地道。
“熊亮能给的,我段飞终有一日也能给,现在我是副院长,比你金龟婿熊亮要强多了,你有啥理由阻止我们在一起!”段飞据理力争地道。
孙老黑艰难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咧嘴冷笑道:“副院长很厉害吗?你不还是在我亲家手下工作,而且凭你那点死工资,你拿啥跟熊亮比!人家有豪车洋房,你有个屁!”
“熊亮父子的钱都不干净,等他们蹲监狱后,所谓的豪车洋房都得充公,到那时他熊亮比我还穷。”段飞缓缓地道。
孙老黑却是仰头狂笑,嘲弄地道:“小崽子,你这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我才不管熊亮的钱干不干净,我只知道他能拿出5万块的彩礼,而你却拿不出。”
“孙老黑,你是王八吃了称砣铁了心要阻止我跟二丫来往!”段飞目光冰冷地瞪着孙老黑。
“小崽子,你说对了,为了二丫幸福着想,我绝不允许她跟着你这穷光蛋。”孙老黑冷漠地道。
“你就这么瞧不起我!信不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孙老黑摇尾乞怜地巴结我!”段飞咬牙切齿地道,这老东西简直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