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战鼓雷鸣动天地
诸位,眼前的情势,谅不必我多作赘言。我没恶意,只是想屈驾数日,等你们法王醒悟时.我自然恭送诸位回去;如果诸位不愿意酿成流血事件,请诸位进我山口,我当以上宾之礼相待……”
话,虽然难免威迫,可是很委婉,也很诚恳。
其实,这应是天大的意外,天大的便宜。
若按布达拉宫的作为,对付霍玄的手法,夏梦卿把他们一个个毙于掌下都不多;以夏梦卿的功力,目前的情势,杀他们也应该很简单。
话是这么说,众喇嘛脸上微露诧异之色,却无一人动,更无一人答话。
是不信?
是不甘束手就缚?
看起来两者都是。
夏梦卿像看透了一切,轻笑一声,又道:“诸位,夏梦卿由来话出如山,一言九鼎,诸位不应信不过我;再说,我待诸位如上宾,更不能说诸位是我阶下之囚,这种事,我夏梦卿不屑为之。那么诸位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彼此远无冤,近无仇,所以成水火敌对之势,那是你们法王一人糊涂,与诸位无关。夏梦卿但找祸首,不愿多伤无辜,更不愿在眼下酿成刀兵相见的流血事件,这和我两次远来西藏的心意一样,只要你们法王一点头,彼此便相安无事,我立刻就走,否则我敢断言那是布达拉宫自取灭亡。是故,我希望你们法王别逼我,现在诸位也别逼我!诸位如不听我为息事宁人,好言好语相劝,眼前诸位难脱我掌握是事实,只要一动手,我便不能再待诸位如上宾,那才真正是阶下之囚,事关诸位自己,我希望诸位能明智选择。”
这一番话,确实深深地击在众喇嘛之心坎上,也曾有一瞬间的微微动摇,只可惜,那桀骜凶残的性情害了他们。
再说,喇嘛心目中只有一个法王,阿旺藏塔法王是他们唯一心悦诚服的活神;除了神职法王,无人能驾驭他们。
要有,那是畏,而不是服。
众喇嘛木立若死,仍不言不动。
夏梦卿突然纵声大笑,闻之惊心动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