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
截石桩,姓赵的每个月总要到她那儿去好几回,您到那儿去找他也要小心,他身边总带着两个人……”
傅天豪又一抱拳道:“傅天豪感激,天已经大亮了,这一带难免会有人来,覃老还是快请吧!”
覃老头儿没再多说,拱拱手道:“那我告辞了,今天能见着傅爷,我的造化不小!”
他转身走了没几步忽又转过头来道:“傅爷可以问问那姓赵的,他也许知道沈先生的尸体埋在哪儿?”
傅天豪道:“多谢覃老!我省得!”
覃老头儿又一拱手转身走了,没再回头。
傅天豪站在那儿一直望着他拐过了远处的民房!
“府学胡同”里有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地方,那是“文丞相祠”也就是一代忠烈文文山的从容就义处!
文天祥祠在“府学胡同”旧顺天府学之邻,远在“安定门”大街东有“育贤坊”大牌楼,胡同东口有“忠烈祠”扁额。
这一带白天就很清静,到了晚上更清静,很难看见几个行人!
覃老头儿说得很清楚,傅天豪很容易地便找到了门前栽着半截石桩的那户人家!
藉着昏暗的月色看,两扇窄窄的朱门,一对乌漆黑门环,两扇门关得紧紧的。
傅天豪知道没找错地方,可是他还不知道姓赵的那个“血滴子”领班今夜在不在这个香巢里?
他提着他那把看上去十分寒酸的乌鞘长剑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之后,腾身拔超越墙掠了进去。
一个小小的院子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厢房、上房、套间,该有的全有。
两边两间厢房里没点灯,黑忽忽的!
上房里有灯,上房左边那间屋里也有灯,灯光透窗纸,还不时传出一两声令人心跳耳热的吃吃轻笑。
行了!就凭这,傅天豪断定那个姓赵的今夜准在,不但在还没带人,今儿晚上他来得巧!
他紧了紧手里的剑刚要再往近处去,只听那间屋里传出个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