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
条命,就实话实说。’白净汉子瞪着眼道:‘我,我……’
‘你什么?’傅天豪道:‘我站在“高梁桥”头本来难到“倚虹堂”来,是你俩把我带进来的,要怪只能怪你们俩,不能怪我,是不?说吧!善铭在哪儿?’白净汉子没说话。
傅天豪五指一紧,用了一点点儿力。
白净汉子吓白了脸,忙道:‘后头另有一间屋,里头有个套间……’傅天豪道:‘这儿我不熟,干脆你带我前去。’他那只手松了白净汉子的脖子,只一翻便扣上了白净汉子的腕脉,他道:‘咱们俩来个搪.手而走,请走吧!’他拉着那白净汉子往后走去。
怪得很,到现在这小院子里还不见一个人影儿。
八成儿是善铭不让他们进来,所谓后头,那也只是正北几间屋的后头,绕过正北这几间屋,一间精雅的小屋子立即呈现眼前。‘前头’已经够清静的了,眼前这‘后头’更清静,别说看不见一个人影,就连一点声息也听不见,那间精雅小屋更是两扇门关得紧紧的,一点儿动静没有。
傅天豪有点怀疑,道:‘你说善铭在这间屋里?’白净汉子连连点头说道:‘是的,屋里还有个套间……’”
话还没说完,那间小屋突然传出了一声轻笑,笑声不大大,也只有那么一声,任何人一听就知道是女子笑声,因为它清脆悦耳,像银铃般。
傅天豪怔了一怔,旋即倏然丽笑,道:“原来如此,这真是公私两便啊!行了,你走吧!
告诉你领班一声,有人找你们大人的霉气来了。”
白净汉子跟从猫爪下挣脱的耗子一样,一溜烟般没了影儿。
傅天豪迈步走向那间小屋,到了小屋前他没敲门,抬掌按在两扇门上只一震,砰然一声,门栓从里头断为两截,两扇门开了,傅天豪一步跨了进去。
只听里头有人惊声问道:“谁呀?”
这回是个男人的话声,而且一听就知道这是个老头儿。
傅天豪没答理,迈步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