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疾风劲草
道,先父也明白,真要动起手来,先父恐怕接不下他三十招!”郭璞诧异地道:“那为什么他要躲……”
海贝勒一叹,说道:“老弟,这就牵涉到那过命的私交了,他对的是大清朝廷而不是先父,所以,不管先父对他如何仇恨,他仍视先父为生平唯一知己、过命的好朋友,所以先父去世之时,他曾来无踪、去无影到灵堂前祭奠三杯,献上一束香花……”郭璞颇为感慨地道:“这才是真朋友……”
海贝勒点头说道:“是的,老弟,这才是真朋友……”
郭璞忽道:“想必海爷也记恨于他?”
“不,老弟,你错了!”海贝勒摇头说道:“你知道先父仗剑追寻他之当时,是怎么样一个心情?那是极端的痛苦,我从没见先父掉过泪,可是在先父出门的前夕,我却窥见他老人家深夜独坐灯下,望着那柄剑热泪两行,先父之所以仗剑找他,那是为公,私底下,先父仍认为他是唯一知己、过命的好朋友,上一辈如此,我这身为晚辈的焉敢有一点仇恨?”
郭璞猛然一阵激动,道:“海爷,老爷子跟您,都是令人敬佩的宦海奇英,顶天立地的大丈夫、大豪杰!”海贝勒淡然笑道:“老弟,别捧我,只要你记住有海青这个朋友就行了!”
郭璞一惊,忙道:“海爷,您怎么……”
“老弟!”海贝勒淡然摇头,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,白云苍狗,世事无常,如今你我是过命之交,谁敢说日后会变成怎么样?”郭璞震惊之余,猛然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,双眉陡挑:“海爷,郭璞……”
海贝勒忽地摆手笑道:“老弟,大丈夫话不可以轻易出口,我是说着玩儿的,你别在意,咱们谈别的,谈别的,好么?”郭璞哑声说道:“海爷……”
“老弟!”海贝勒一摆手,道:“什么话都别说,我刚说过,咱们谈别的!”
郭璞暗暗好不心惊,道:“海爷,好吧,我听您的。”
海贝勒笑道:“这才是,老……”
“弟”字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