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醉 仙 居
又换上一副愕然神色,道:“朋友这话怎么说?我听到了什么?”
郭璞道:“那要问朋友自己!”
黑衣汉子讶然说道:“我没有听见什么啊?”
郭璞道:“看来那是我误会了,打扰之处请原谅,请吧!”
话落,他侧身让路,含笑摆了手。
那黑衣汉子忙笑道:“误会的事情常有,也许是我不好,没关系,没关系!”
说着,他一拱手往前行去。
可是,当他擦过郭璞的身边时,郭璞手腕突沉,出掌如电,只往黑衣汉子腰间一摸,一闪而回!
那黑衣汉子大惊失色,刚待有所行动。
郭璞已然冷笑一声:“朋友,你要走了就没有我混的了!”
他左掌疾探,攫向黑衣汉子左腕。
那黑衣汉子身手颇不等闲,左掌一翻,硬生生截向郭璞腕脉。
郭璞扬眉笑道:“难怪他们派了你,委实不差!”
右腕一沉一抖,五指拂向黑衣汉子左肋,当那黑衣汉子正欲挣取第二步行动时,郭璞左掌倏扬,一掌正拍上黑衣汉子左肩。
“叭”的一声,黑衣汉子一条左臂登时无力垂下,他闷哼一声,腾身要跑!
郭璞左掌往下一落,又扣上了他的“肩并”,他左臂已被卸下,又哪那堪这钢钩般五指,黑衣汉子大叫一声蹲了下去。
郭璞冷冷一笑,摊开右掌,右掌上赫然一块形状特异的黑色腰牌,那是大内侍卫“血滴子”所独有。
郭璞道:“如今腰牌在我手中,你别想狡赖了,牌在人在,牌失人亡,这是‘血滴子’的规法,我也等于掌握了你的性命,说吧,是谁派你来的?”
那黑衣汉子闭着嘴巴不说话。
郭璞道:“我生平最恨的是弃宗忘祖、卖身投靠的败类,其次才是满虏,所以,对你我手下不会留情的!”
五指微一用力,黑衣汉子又杀猪般一声大叫蹲了下去,额头上,那豆大的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