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后果前因
皇甫敬道:“愚兄省会,这个我知道,可是四弟,我要先问个清楚,假如我一旦发现了是谁?该怎么办?”
书生道:“姑娘说得好,大量相容,不动声色,大哥该跟不知道一样。”显然,他是要皇甫敬跟他一样。
皇甫敬道:“四弟知道我的脾气,对这种人……”
书生淡然截口说道:“大哥,对那位姑娘,你觉得如何?”
皇甫敬答得毫不犹豫:“要不是怕他日为难振秋夫妇跟小秋,我真想收她做个义女,四弟,这姑娘令人受煞。”
书生笑了:“那么,大哥忍心让她伤心。”
皇甫敬一震,默然不语!
书生接着说道;“看在她的份上,咱们四兄弟每一个都得忍忍。”
皇甫敬苦笑摇头;“好吧,这么一说,我只有听你的了。”
书生道:“不是听我的,是听姑娘的?”
皇甫敬道:“你们俩一个鼻孔出气,那有什么两样?”
书生笑了,扯起了闲话:“大哥怎还未安歇!”
皇甫敬道:“我是想来看看,你出去一趟办的事儿如何?”
书生道:“妥了,灵不灵就待一试了。”
皇甫敬道:“四弟要怎么个试法?”
书生笑道:“大哥何妨到明天看。”
敢情他还是不说。
皇甫敬无可奈何地笑了:“四弟,看你能憋到几时,明儿个见吧,你是存心不让我睡安稳觉,今晚我必然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。”
说着,转身走了。
书生背后笑道:“那只好委曲大哥了,凭大哥,三宿不睡又有何妨?”
他敢情说上了风凉话。
皇甫敬气得跺了脚,一闪不见。
人老童心,一付小孩子脾气。
书生看得摇头,失笑举步走了。
走是走了,可没回到自己的居处。
过了一会儿,书生出现在庭院北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