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 八
丫头还在呕气,只是你放心,她绝不会饿着你,渴着你,最多只是吸着嘴不说话,拉着脸而已,我这就走,临走我会再交待她一遍,老弟,你要带点什么东西么?”
李慕凡道:“谢谢老人家;我不需要什么!”
赵胜英摆手说道:“那么,你一个儿躺着吧,我走了,响午见,老弟。”
说完了话,他走了。
这时候好静,李慕凡听见了水声,那水声起自屋后,哗喇,哗喇地直响,他明白,那是玉始在洗衣裳。
他还听见有吱吱的挽辎声,想必,屋后菜园子里有口井。
除此,别无声息,或许风向不对,连官道上来往的车马声也听不见!
过了好一会,他突然听见一阵急促蹄声由远而近。
李慕凡下意识地一震凝了神。
转眼间,蹄声更近了,以他每锐听觉与经验判断,那马只有一匹。
一匹马不算什么,这儿也本在官道附近,可是,震动人的是,听蹄,这匹马直驰向了茅屋。
李慕凡摸了摸枕畔,软剑还在。
果然,蹄声在茅屋前停住,随听一个清朗话声喊道;“有人么?要口水喝!”
敢情是个过路的,李慕凡心中一松,哑然失笑,但他没答应因为他不便出声,更不便现身。
怪得是玉姑也没理,也许她在屋后,隔那么一段,再加上哗哗的水,她没听见。
门外那人又叫了两声,随听步履响动,蹄声得得,他牵着马走了,不,他转向了屋后,还直是找。
转皮间,屋后响起了一声轻呼,那不是玉姑的声音:“人在这儿呀……”
“你,你是谁?干什么的?”
这才是玉站的声音。
“哇!好美的姑娘!”这人怎么能这样?简直轻薄,李慕凡皱了皱眉,随听那人笑着说道:“姑娘,我是个过路的,路长,又没店,人跟牲口都喝了,来讨口小喝,在前门叫了半天,没听见屋里有人答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