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 一
,所以你三位只有袖手旁观!”
晏中激动地一摇头,道:“李爷,不行,我的鹰爪跟贾老弟的算盘都带来了,就是拼个死,我两个也要……”
李雁秋双眉微扬,淡然说道:“晏老,原谅我直说一句。武家最忌的是分心,你二位别让我分心,否则我连自己都保不住!”
这,晏中懂,他机伶一颤,住口不言。
李雁秋淡然一笑,道:“晏老,后退!”
晏中迟疑了一下,与晏二,贾一飞一起向后退去!
李雁秋笑道:“这样我就可以专心放手一搏了!”
抬手至腰,撩开了衣衫,缓缓抽出一物,那像一锄秋水,又像一道闪电,比地上的雪白,比屋檐下挂着的冰柱,比那七柄“缅刀”还要森寒夺人!
那是一柄既窄又薄的软剑。
真要说起来,那没有什么,因为软剑本身和其他兵刀一样,都能致人于死,并不特别可怕!
然而,这柄软剑却使得“七狼”七张脸脸色大变,一起退了好几步,个个瞪目张口,惊骇出声。
马驰脱口惊呼:“白虹剑,你是李……”
李雁秋截口说道:“大当家的认得这柄‘白虹剑’?”
马驰猛一点头,道:“‘白虹剑’举世只有一柄,它在李慕凡手里,你怎么会……”
李雁秋淡然一笑,道:“大当家的,李慕凡他有名也该有姓!”
马驰失声道:“那你就是……”
李雁秋道:“大当家的,我没说我是谁?”
马驰抬眼凝注,一眨不眨,一脸阴晴不定神色,半晌,他突然说道:“剑是‘白虹剑’,人却……我试试。”
一抡缅刀,一阵风般扑到,右腕微震,缅刀笔直,直指李雁秋胸前要害大穴。
李雁秋道:“凡事都该弄清楚!”
掌中剑一撩,闪电一般迎了上去,“当”地一声,马驰那柄缅刀荡开了尺余,魁伟身形随之被震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