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 一
这一套,晏老宠召,盛宴款待,我已很感荣宠,只是,晏老太客气了!”
晏二呵呵而笑,道:“那儿的话,那儿的话,不成敬意,不成敬意!”
说笑着,他让客进门,与李雁秋并着肩往里行去。
门口那汉子,在晏二跟李雁秋进了门后,他就随手关上了门,客人已经到了,没得等了,还敞着门灌风干什么?”
院子里,堂屋门口,媚娘也着实地修饰了一番,由头到脚一身红,大红,热辣辣的红,看工去十分刺眼!
可是,愿见地她较往日更美,更娇,更媚!
风摆杨柳腰,碎步带俏,她抛过了一个媚眼,未语先笑,身旁,伴着她的,只有“白花蛇”杨春一人。
媚娘加意的一番修饰,并未能引来李雁秋过多的顾盼,相反的,她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,就像碰上了磁铁,直瞅着李雁秋一瞬不转,一眨不眨!
寒喧谈笑间,几个人进了堂屋,堂屋里,早就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酒席,银杯牙著,极尽豪华气派,内城里的客府邪宴客,也不过如此。
落坐时,李雁秋带笑问了一句:“晏老,怎么就我一个?”
晏二呵呵笑道:“李爷,您是江湖称最的高人,我那些徒弟,个个粗鲁见不得人,少一个少心烦。”
说话间,杨春已殷勤地斟上了酒。
晏二接着说道:“李爷,今晚这一桌全是媚娘下厨亲手做的,您可不能不赏个金脸……”
媚娘含着媚笑插了这么一句:“笨手笨脚做不出什么好的,只不知李爷中不中意!”
李雁秋没说话,晏二笑着举了杯,他来个先乾为敬。
主人尽饮,李雁秋他岂能不喝?
晏二这一家,的确是感李雁秋的仗义伸大恩,热络,诚恳,不下于乐家之对李雁秋。
妖娆而狐媚的媚娘,似乎拿出了她往日的那一身本领,混身上下,没一处不迷人!
杨春一边地斟酒,晏二不住地劝饮,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