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
你就该随时提防阴狼卑鄙的暗算。”
李雁秋更有同感,他方要点头,忽地双眉异采暴闪,凝注燕玉翎,道:“阁下,你是说……”
燕玉翎淡淡笑道:“李爷,我没说什么,我只是向李爷讨教!”
李雁秋双眉略一眨动,道:“阁下,这份情我领了,也谢谢阁下。”
燕玉领微笑说道:“李爷,每年这时候,为捉拿李慕凡,闹得满城风雨,但总是雷声大,雨点小,只是今年可能有点不同,今年除九门提督调借了‘侍卫营’的人手外,外城的几家镖局也颇为忙碌,还有,在暗中,内宫的侍卫跟雍和宫的国师,也在李慕凡的可能去处,布下了天罗地网,看情形,官家今年是非拿着李慕凡不可了!”
李雁秋目问寒芒,淡然笑道:“假如李幕凡听到了这番话,他就该时时刻刻小心提防。”
“要让他听到,这等放泄露机密,我的罪可就大了!”燕玉翎微笑着说。
李雁秋笑:“说得是,阁下还是三缄其口的为妙……”话锋忽转接道:“王爷的病,有起色了么?”
燕玉翎点头说道:“王爷宏福,内有福晋的日夜照顾,外有上下的追求名药,已大有起色,以我看,李爷明年可以不必来了!”
李雁秋微微一笑,道;“难说,假如有别人能治好王爷的病,我早就不必每逢下雪天往京回跑,冒这趟大风险,以我看,至少明年还得来一趟!”
燕玉翎笑了,道:“希望那些老年御医们也这么说!”
李雁秋道:“他们如果不是庸医的话,该这么说!”
燕玉翎笑而不语。
说话间,二人踏雪行进,走完林间小路,已登上一片山坡,山坡上一片积雪,平地上,座落着一座雪的大寺院,老远地便可望见那寺门横匾三个大字:“卧佛寺!”
这“西山”卧佛寺历史最大,创建放唐贞观年间,建寺的木料,全是珍贵异常的桂香木,明代用黄铜铸卧佛,故称卧佛寺,后来又由乾隆题额“十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