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
怔,忙道:“李爷,慢点,是怎么回事?”
李雁秋淡淡一笑,道:“‘没什么,不过想藉此跟诸位亲近亲近,往后仰仗诸位的地方多得很,也藉此求个照顾!”
杨春脸色微变,目光一转,笑道:“那我不敢当。不过只有酒喝,我几个一定到!”
李雁秋笑了笑,道:“那么我先谢过九爷赏脸了,九爷请忙吧!”
一拱手,转身行去!
杨春扬声说道:“李爷走好,小心天黑路滑!”
李雁秋应道:“多谢九爷,我摔不到的,摔到了,也可以再爬起来!”
似乎话里都有话,也针锋相对,互不稍让。
望着那渐去渐远的颀长背影,杨春笑了,笑得更阴沉,更怕人……、李雁秋隐忍一肚子说不出其所以然的闷气,回到了“六福客栈”,敲响了门,开门的是晏中。
晏中脸色不大对,凝望着他,劈头便道:“李爷,您上那儿去了,有人来看您,等了您半天了!”
李雁秋一怔,忙问道:“晏老,是谁?”
晏中道:“乐老掌柜的姑娘!”
李雁秋一震,道:“会是她,这时候她来……她一个人儿。”
晏中点了头笑着。
李雁秋眉锋一皱,道:“她来了多久了?”
晕中道:“有一会儿了,李爷,我看乐姑娘神色不大对!”
李雁秋微愕说道:“怎么?”
晏中道:“好像是刚哭过!”
李雁秋“哦”地一声,眉锋又皱深了几分,道:“她人在那儿?”
晏中道:“在您房里等着您呢!”
李雁秋迟疑了一下,道:“晏老,我刚到‘迎春院’去了一趟,咱们待会儿谈。”
话落,举步走向了后面,晏中一怔,呆在了那儿……
“六福客栈”有两进后院,李雁秋所住的那间上房,座落在第二进,这时候随便是那一进院子都熄了灯,触目黑黝黝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