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卧 龙 藏 虎
我和她只是朋友,所以托万盖天找她,那也只是出于同情,可怜她的遭遇,您想,三叔,这么一位姑娘,这么个遭遇,咱们不知道便罢,知道了能袖手旁观,不闻不问么?”
褚三两眼一睁,道:“玉琪,这话可是你说的啊,你她只是朋友,你所以托万盖天找她,只是同情她,可怜她?”
李玉琪没考虑那么多,这时候他也不会考虑那么多,在他以为和金玉环之间根本不会怎么样,当即一点头道:“是我说的,三叔。”
褚三也笑了笑道:“那就好,那我可以不管了,唔,还有,玉琪,要是万盖天找着她了,你又打算怎么办,怎么个帮她法,怎么个安置她法?”
李玉琪道:“我原准备让她住在家里跟凤妹妹做个伴儿,等金少楼几个回来再接她走,还没跟您商量,也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。”
褚三没说话,半天才道:“那就等万盖天找着她之后再说吧。”
李玉琪没说话。
这一顿吃喝,爷儿俩直吃到日头偏西,可是其间吃喝的时候少,说话的时候更少。一连几记闷棍,弄得李玉琪把劝褚三别再管那件案子的事也忘了,日头偏西时,爷儿俩出了顺来楼,分了手。
分手之后,褚三回了家,李玉琪则回了内城,出来的时候心里有事儿,回去的时候事儿更多。他记得他没吃喝多少,可却觉得涨得慌。
入夜,华灯初上,天桥更热闹了,熙往攘来,万头攒动,吆喝声、锣鼓声、爆竹声、歌声,响彻了半边天。
万家棚前从人丛里走出来了一位年轻俊美的公子哥儿,他,长袍、马褂,头上还戴着顶瓜皮小帽,衣着讲究而气派,讲人品,那更没话说,北京城里挑位最标致的姑娘,都未必比得上他。
白里透红的脸蛋儿,拧一把能拧出水来,称得上是皮白肉嫩,吹弹得破,当然,谁也舍不得去碰它一下,谁敢哪,碰破了谁赔得起?那双长而斜入鬓的眉,那双黑白分明,眼角儿上挑的丹凤眼,那悬胆一般更小巧玲珑的鼻子,那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