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天桥七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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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十二转过了身,伸手递出了一物,那赫然是脂粉花三郎腰里那把匕首,脂粉花三郎腰间鞘还在,刀没了影儿,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燕十二手里。
脂粉花三郎猛然一怔。
燕十二倏然一笑道:“这玩意儿厉害,我不得不防着点儿。”
把刀子塞了过去,转身进了棚子。
柳大龙紧跨一步进了棚子,低低说道:“燕爷,花三郎脸上变色了。”
“难怪。”燕十二道:“碰散了人家的好事,瞧着吧,马上就找来了。”
他跟柳大龙随便找了两个座儿坐了下去。
这棚子里靠里头是方桌,桌上放着一把细瓷茶壶,还有一块惊堂木,桌子后头站着个穿长衫的中年汉子,瘦瘦的,高高的,挺精神,挺体面,四十多岁个人,眉目之间跟刚才那大姑娘有几分神似。
书正说到热闹处,说的是一部“金鞭记”又叫“呼延庆打擂”,抑扬顿挫,字字清晰,的确不愧金嗓玉喉美号。
燕十二道:“这就是金嗓玉喉桑四宝?”
柳大龙道:“是的,燕爷。”
燕十二道:“这位金嗓玉喉一身所学只怕不弱。”
柳大龙一怔道:“您怎么说?”
燕十二道:“你走眼了,只怕这天桥一带走眼的人还不在少数。”
柳大龙诧异欲绝,刚要说话,忽然他目光一转道:‘燕爷,花三郎进来了。”
燕十二微微一笑道:“坐着,别动声色,待会儿万一有点什么,你只管听你的说书,也许他不会在这儿动手。”
花三郎走了过来,抬脚跨过长板凳坐了下来,就坐在燕十二身边。
燕十二只装没瞧见他,望着柳大龙笑道:“这金嗓玉喉真不赖,难怪这么叫座。”
柳大龙还没说话,脂粉花三郎笑吟吟的道:“朋友,别反穿皮袄装羊了,你哪儿来的?”
燕十二两眼望着金嗓玉喉,嘴里应道:“城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