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雕玉观音的人
控造停了下来,把鞭往车旁一插,自言自语地道:“酒没了,馋得喉咙冒火,我去打一葫芦酒去,路上好喝喝,要不然我挨不过-里路了。”
说着往身后一摸,提起一个大红葫芦来。就要下地。
这时候,车篷里传出了清朗话声:“敖老,外边儿有歇脚的地儿么?”
老车把式扭头望向车篷,道“怎么?您醒了,已到十里铺了。”
牢笼里那清朗声道:“那索性把车往边儿上靠靠,我也下车歇歇会。”
老车把式应了一声道:“您下车吧,可别坐久了,咱们还得赶路,这种天地路不好走,平常日子一口气数十里,如今只能走七里路就算不错了。”
说着,他把葫芦往座位上一放,顺手掀开了车篷。
车篷掀处,从车里钻出个人来,这个人一出来,阴沉黑暗的无为之一亮。
那是位年轻人,一位年轻的公子哥儿,一身雪白的狐裘,白里透红的一张脸,弯弯的两道眉,一双凤眼,白的白,黑的黑,水汪汪的,比那雕观音像的小伙子那双眼还分明。
那鼻子,小巧而玲珑,那张嘴。鲜红鲜红的,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,脸蛋儿嫩得能拧出水来。
这一位公子哥儿,打着灯笼也找不出几个来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材略嫌矮小了一些。
俊公子哥儿刚下了车,一双干净的皮靴沾上了泥,他皱了皱眉道:“这种天地,真讨厌。”
东看看,西看看,想找块好地儿下脚,可是哪有好地儿呢。
俊公子哥儿一下车,两匹白马上的那两个中年白裘汉子也下了马,顺手解下那个细长的革囊走过来。
车辕上那老车把式一扬手中红葫芦,开了口:“那我就不进去了,我待在外头看车看马,你两个待会儿给我带一葫芦酒出来就行了,说完一顿又说道:”接住了!“手一松,葫芦脱手飞了出来。
左边那中年白裘汉子扬手接住红葫芦。
俊美公子哥儿在前,两个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