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能出其右者,他怎会不是贱女人的敌手?”
费啸无淡然一笑,道:“您不知道,他身中角龙奇毒,功力大打折扣,所学难以尽展,便是寿命也难再有三年……”
白衣文上两眼一睁,道:“这又是谁说的。”
费啸天道:“他自己亲口对那位妇人说的,应该真而不假,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地一掌把他震下断崖。”
白衣文上突然笑了,伸手拍拍费啸天肩头,道:“啸天,看来咱们爷儿俩一般地好运气。用不着手沾血腥……”
费啸天微微一摇头道:“不,我等不了那么久,您知道,三年不算短,在这三年中情势也很可能会有什么变化。”
白衣文士呆了一呆,旋即微一点头道:“你顾虑得不无道理,那么你预备……”
费啸天目中忽射奇光,道:“一箭双雕,先邢玉珍,而后是他。”
白衣文上双眉一扬,笑道:“有种,虽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,你不愧是我的衣钵传人,当年我选上你也没有选错。”
资啸天笑笑说道:“义父,无论在哪方面,我永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白衣文士点头笑道:“这个我信得过,你预备什么时候动身。”
费啸天道:“我下来就是来向您叩别。”
白衣文士道:“怎么,马上走?”
费啸天点了点头道:“迟怕有变,我的看法无论什么事,早一步总比晚一步好。”
白衣文土哈哈大笑道:“英雄所见略同,不愧是我的衣钵传人,啸天咱爷儿俩可并称当世二英雄而了无愧色。”
费啸天笑笑说道:“我怎么敢跟您并称,金鞭银驹在当世武林中固然盛名不小,但若比起您那盛名,只怕仍要退避三舍,逊色得多。”
白衣文土哈哈大笑道:“什么时候学得跟义父客气起来了,来……”
拿起桌上酒杯,道:“义父这算是给你饯行,等功成战捷班师之际,义父再给你大摆筵席接风洗尘,庆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