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六章
此,怯而不为,罢郡经过,悉去千余诗,但留四章而已,此四章者,乃古今之绝唱也,而人造次之不合为之。”
此四章即沈痊期,王无竞,李端及白甫冉。
在古今诗集中,描述三峡奇景的章句,可以车载斗量,足见风景之奇,袭人心弦。
所谓两岸皆山,无地不峡,非正午及午夜不能见日月,水流湍急,凶滩大漩,舟人视为畏途,是一点也不假的。
然而,险虽险,过三峡的船只,仍然多得首尾相连如群鲫过江,只因为凡走这一带水路,必得过三峡。
这是一艘双桅大船。
这艘双桅大船,如今驶在一段颇为平缓的江面上。
由于它是逆流而上,所以像别的船只一样,也需要拉牵顶水往上走,船行极其缓慢。
这条船跟其他的船不同处,是别的船无论船头船尾,都站满了人,捏过一把冷汗之余,在抬头欣赏这短暂的一段千稳处的三峡奇景。
而这艘双桅大船,船上却只有五个人,那是四站一坐地在这艘船的船头上。
那站着的四个,是面目阴森,身着一式白色长袍,看上去怕人的四个白衣客。
那坐着的一个,却是位身着雪白衣衫,神仙中人一般的绝色白衣少女。
她风华绝代,但娇靥上的神色很憔悴,一双眉锋之间,锁着一股淡淡的轻愁,凝视江面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对两岸的天然奇景,她似乎漠不关心,对适才那一段惊险,她也似乎无动于衷。
唯一能感染她的,该是那两岸绝壁,峰峦里,偶而传下的一声悲凄猿啼。
因为那一声猿啼便赚下她两行珠泪。
那四个白衣人,像四尊泥塑木雕的人像,直挺挺地站在她身侧,脸上毫无表情,似乎永远是那么冷漠。
就这么,静静地,静静地……
除了江涛拍船,猿声偶传外,在这艘船上,再也听不到一丝声息。
蓦地里,一阵欢呼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