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芒毕露
性命就一天掌握在我的手里,为了让你相信,我可以让你先试试。”
话落,她把手中罗帕在阴无常面前绕着圈儿扬了扬,只见阴无常马上脸色发白地很快躺了下去,很快地两眼闭上,双手抚上了“太阳穴”。
阴佩君又把罗帕一摆,阴无常马上睁开了眼,脸色如土,惊骇已极地望着阴佩君。
阴佩君浅浅一笑,道:“这跟‘天竺’异术没有两样,有你一滴血,你的魂魄已控制在我的手中,这方罗帕上的血迹一天不掉,这禁制便一天不能解,刚才你觉得头晕是不是,我要是把这方罗帕继续绕动下去,出不了一盏热茶工夫,你就会脑筋崩裂而死,现在让我告诉你,从今后别做一件对‘铁骑会’不利的事,也别再存着你那一身幸存的武功为恶,要不然……不用我再多说了,是不是?”
抬眼望向巴三道:“麻烦三叔看看来人走了没有?”
巴三转身走到庙门,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看,然后走回来道:“一个也不见影儿了!”
阴佩君垂目望着阴无常道:“你可以走了,京里没什么可留恋的,别在这儿待下去了。”
阴无常如逢大赦,爬起来翻身便跑,身子虚,几天没动,手脚也都硬了,刚跑一步,一个斤斗摔倒了!巴三冷冷说道:“别急,没人留你。”阴无常没说话,他现在只求早一点离开这座“药王庙”,哪怕早一点点都是好的,他起来狼狈地走了出去。
阴无常走了,麻四惊叹说道:“姑娘,你好大的神通啊!”
阴佩君道:“四叔是指我刚才在阴无常身上下的禁制?”
“是啊。”麻四道:“真是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,神乎其技,姑娘简直就是神仙。”
巴三道:“这又算得了什么,连‘雍和宫’都败在咱们总护法的一翻手间。”
阴佩君在笑了,道:“我哪里会在人身上下什么禁制,要会那个我岂不成了茅山老道了,刚才我对阴无常旋转只是吓唬人的障眼法,我让他觉得天在旋,地在转,天一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