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骑
半年必上一次崂山,老衲只能告诉这么一个去处,是不是能上得崂山,是不是能见着那位阴姑娘,那还在二位。”
万令仪道:“大和尚是说崂山那些道家全真会阻拦?”
觉明老和尚道:“这是必然的,倘若受人之托是老衲,老衲也会拦人。”
傅少华点头说道:“大和尚说的是,我蒙指点,我二人很是感激。”
觉明老和尚道:“施主无须客气,若是二位能籍老衲之力找到阴瞎子,要回那半张血令,解救生民于水火之中,老衲也算为我汉族世胄尽一心力,不枉此生了……”
微一摇头道:“只是老衲想不通阴瞎子他要那半张血令何用?”
傅少华道:“这个等找到他之后也就明白了。”
觉明老和尚道:“二位若是找到阴瞎子,也请二位看在那位可怜的阴姑娘份上,念他已放下屠刀,洗面革心……”
傅少华道:“大和尚只管放心……”
觉明老和尚道:“觉悟是老衲的师兄,阴瞎子是觉悟的儿伴,算来老衲跟阴瞎子之间也称得上渊源,老衲在此先向二位致谢了。”
站起来欠身施了一礼。
傅少华、万令仪连忙双双站起答了一礼。
万令仪看了傅少华一眼道:“咱们该告辞了。”
傅少华道:“说得是,打扰好一阵了,大和尚破例接见,慨然相助,受指点之情,我二人在此一并致谢了。”
抱拳欠身施了一礼。
觉明老和尚连忙又答一礼,将客送出了待客禅房。
行走间,经过大殿,傅少华一眼瞥见那挑水年轻和尚跪在佛前,他心里明白,当即说道:“大和尚可容我代这位师父求个情?”
觉明老和尚摇头说道:“施主原谅,该罚的罚,该见的见,老衲可说是已情法兼顾了。”
傅少华道:“大和尚,我好生不安,那位师父处请代我致个意。”
觉明老和尚道:“施主放心,这个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