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半块铜片
虬髯大汉道:“阁下总该让我知道一下来路。”
年轻人淡然一笑道:“阁下,我来路江湖,我从江湖来,他日也要回江湖去。”
虬髯大汉道:“那么,阁下贵姓大名,怎么称呼?”
年轻人道:“我姓傅,阁下只记住有我这么一个姓傅的人就行了。”
虬髯大汉深望一眼道:“我看阁下不类常人!”
年轻人笑道:“我有鼻子有眼,有胳膊有腿,跟常人又有什么两样!”
虬髯大汉摇头说道:“不,阁下该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,我自信眼力还不差。”
年轻人淡淡笑道:“阁下要这么夸奖,就这么夸奖吧,天色已然不早,黑了不好赶路,我要走了,告辞。”
微一拱手,才提着他那小包袱,转身行去。
虬髯大汉抬手想呼,但他没叫出声,那手几乎只刚抬起旋即又很快地垂了下去,像是乏了力。
他站在那儿,呆呆地望着这位浑身透着慑人魂魄的年轻人逐渐远去,逐渐远去,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