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花招
色转趋凝重:“东城根儿的事儿,禀报姑娘了没有?”
蒲天义道:“还没有。”
齐振北双眉一耸:“这么大的事,怎么能不禀报姑娘,咱俩见姑娘去,小骆驼,通知各旗,随时驰援九爷。”
“是!”
小骆驼恭谨答应。
齐振北、蒲天义并肩走了,脚下飞快。
南宫玉的小楼上。
南宫玉居中坐着,两个巧婢侍立身后。
左边,坐的是老车把式。
右边,坐的是齐振北、蒲天义。
齐振北想必是刚把禀报的禀报完,只见南宫玉的脸色变了,美目中闪现了两道逼人的寒光:“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蒲天义离座躬身:“回姑娘,到今天早上才知道,可巧华三少又跟去查看究竟,所以就耽误了。”
南宫玉道:“华二少夫人是在咱们护送下出的事,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咱们怎么对得起华家。”
老车把式道:“姑娘,连华家二少夫人都应付不了的,咱们的弟兄能有什么办法?咱们那名弟兄,不也牺牲了吗?而且留下了字迹,尽到了他的责任。”
“老爹,话不能这么说,咱们既然派出人去送人家,就算是咱们‘铁血除奸会’都牺牲,也不应该让人家出一点差错。”
老车把式道:“您的意思我懂,您的心情我也能体会,但是事已至今,怪谁还有什么用?”
南宫玉凝目望蒲天义,美目中的寒芒已然收敛得不见了:“八叔请坐。”
蒲天义额头上都现了冷汗,闻言头一低道:“谢姑娘!”
他坐了下去。
“八叔,那座冢是谁家的,一点也看不出吗?”
“是的,姑娘,墓碑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。”
“这么说,是什么年代营建的,也不知道了?”
“是的,姑娘。”
“老爹,看看谁在东城人头熟,打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