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娇俏玲珑
自己,别人谁也信不过,让人办了事,卖了力,心里还落不痛快。”
花三郎淡然一笑:“既是三厂作风如此,我也就不敢见怪了,只是我怕他们会坏我的事。”
“怎么?”
“项爷您想啊,这种事只得在暗中进行侦查,时机没成熟之前,绝不能打草惊蛇,我自己的任务,我当然知道小心,可是别人是不是也会象我这么小心,我就不敢说了,万一在侦查当中,让对方发现了跟在我后头的人,不就坏了我的事了。”
项刚冷哼道:“老弟,不要紧,你只管干你的,将来万一出点什么差错,九千岁面前自有我说话。”
“谢谢您,项爷,我告辞了。”
花三郎没再多话,施一礼走了。
项刚说不送,真没送,一张脸铁青,威煞吓人。
花三郎一点也没耽误,离开项刚的总教习府就到了内行厂。
按理,他如今身兼东西两厂的总教习,内行厂的人不是不知道,门禁森严的“内行厂”,他应该可以通行无阻,轻易进出了。
哪知,理虽如此,事却不然,内行厂的门卫对他这位东西两厂的总教习硬是不买帐,盘问了半天,只能在门房等候,硬不让他进内行厂去。
门房等就门房等吧,好在花三郎他也不一定非要进去不可,只要能见着罗玉,在哪儿等都一样。
门房里坐了没一会儿,罗玉到了,四十来岁个人,瘦得皮包骨,鹞眼鹰鼻,还垂着稀稀疏疏几根山羊胡,一看就知道是个工心计的人物。
门房里只有花三郎一个人在,用不着问谁找他,而且他一进门房,花三郎就站了起来。
花三郎很客气,满脸堆笑:“罗大档头。”
罗玉的神态可是相当倨傲,两眼冷冷打量花三郎: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姓花,新任的东西两厂总教习。”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显然,东西两厂的总教习,在东西两厂吃得开,熊英、阴海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