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
儿唱,怎么迟到今天才搭台?”
楚庆和忙道:“这是咱们总管的意思,总管说搭早了碍事,反正只要人多,一上手抢着也能搭好了。”
“倒也是,”金刚点了点头:“只要不耽误事儿就行了。”
“您吃过了?”楚庆和转了话题。
“吃过了,客人还没来吧?”
“还没有,恐怕也快了。”
楚庆和话说到这儿,忽一呶嘴儿:“您瞧,收礼的桌子正往外抬呢!”
金刚往楚庆和呶嘴的方向望了过去,只见莫一青正带着几个人,抬着两张茶几也似的长桌往大门走。
金刚道:“今儿个还会有人送礼么?”
“普通寿礼是早几天就送过了,不过也有些远道儿的客人是自己带着礼来的。”
“嗯,这倒也是,你忙吧,我各处看看去。”
他走开了。
楚庆和不住的哈腰恭送。
金刚先到了西跨院,西跨院正式忙上了,厨房里“嗤”、“擦”地直响,油烟弥漫。
戴天仇背着手在院子里走动着,他看见了金刚,立即迎了过来:“一哥早。”
“兄弟早,”金刚道:“没什么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”戴天仇含笑道:“昨儿晚上,他们几个还跟我聊了大半夜呢!”
“呃?怎么样,很融洽?”
戴天仇点了点头,含笑道:“天南地北,荤的素的,什么都聊,每一个都很健谈,我可真增长了不少见识,这些东西都是书本子上学不到的。”
“你这是等于在社会大学里听了一堂课。”
“可真一点儿也不假。”
“兄弟,留点儿神,不管谈得多么融洽,对他们还得留点儿心眼儿,提防着点儿,尽管他们是忠义‘洪门’中人,毕竟跟咱们的立场不同,他们看的只是一点,咱们看的却是全面,得防他们临时变卦,坏了咱们的计划。”
“一哥的意思,是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