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
。”
大姑娘等都一喜,大姑娘忙道:“大哥,这么说你是——”
方玉琴道:“谢谢您不怪马标。”
金刚笑笑道:“姑娘可真护他啊!”
方玉琴粉颊又一红。
大姑娘道:“当然了,人家不护马标护谁。”
方玉琴红着粉颊微瞟大姑娘:“姐姐,怎么你也取笑起我来了。”
大姑娘道:“天地良心,我说的可是实话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
笑声中,韩庆奎道:“金少爷,刚您说情形不同了,是指——”
金刚把西跨院菜筐子里发现手枪的事,说了一遍。
几人听毕都满脸惊容,韩庆奎道:“这是哪一路的人物,居然这样干法?”
金刚摇头道:“现在还不知道,但‘三义堂’要勾结日本人的消息没有传出去,知道的人绝没几个,要是照这么看,可能是这三个贼头的仇家。”
“您以为他们是要刺杀这三个?”马六姐问。
金刚道:“现见了喷子,我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用意。”
大姑娘惊声道:“这件事要是一张扬,一定会连累所有外来的人,这是哪一路的笨蛋,不是存心跟我作对吗?真该死。”
金刚道:“放心,我是不会让这种事张扬出去的。”
大姑娘道:“那你是打算——”
“到时候看看情形再说吧!”
马六姐道:“那只喷子呢?”
“我又把它塞回菜筐去了,不能有一点风吹草动,不能打草惊了蛇。”
“您好主意,”韩庆奎道:“您是放长线钓大鱼吧。”
“我是不得不如此,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枪是谁藏进去的,非得先找出这个人来不可。”
“您说得对,好主意,也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个人引出来。”
大姑娘道:“找到他以后呢?”
“那就要找到他以后,才能决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