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
我还有什么好怕的!”
“兄弟,理!赵霸天会跟你讲理?”
“赵霸天或许不讲理,可是‘三义堂’里不见得没一个讲理的人。”
“兄弟,冲着赵霸天,谁会讲理,谁又敢讲理啊!”
“‘三义堂’三位当家的都不是讲理的人?他们也不敢讲理?”
“那倒不是,而是你初进‘三义堂’,赵霸天则是他们的心腹,他们的亲信,尤其是‘三义堂’的总管,他们怎么护也护不着你呀!”
“那可未必见得啊!七姐。”
“未必见得,你是说……”
“七姐,三位当家的是‘三义堂’的瓢把子,不但领袖‘三义堂’,而且是华北黑道上的顶尖儿人物,要是他们说不出的话硬要说,不能护的硬要护,‘三义堂’的弟兄,跟华北黑道上的人物这么多,往后他们怎么对别人。”
“话说得不错,这也是理。可是,兄弟,世界上有多少事是循着常理往前走的?兄弟,别这么傻了,你这番好意我心领,也感激,无论怎么说,我绝不能害你。”
金刚目光一凝,正色道:“七姐,你还要我怎么说,我说我不怕,我说谁也动不了我,难道你就这么不能相信我?”
“兄弟,”虎头老七忽然无限柔婉地道:“这不是我信得过,或信不过你的问题。而是你对这些人,没有我知道得清楚,要是让他们发起狠来……”
“七姐,你见过他们发狠?”
“见过,当然见过,而且还常见。”
“你见过我发狠没有?”
“兄弟,”虎头老七苦笑道:“我见过你的身手或许你也够狠,可是双拳难敌四手,好汉不敌人多啊!”
金刚吁了一口气道:“好吧!既然七姐非这么想不可,那咱们的话就到此打住。”
“兄弟,”虎头老七犹豫着道:“你,你不高兴了?”
“说实话,心里是有点不痛快。”
虎头老七忙抓住了金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