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
人的幽香。
看金刚游目打量,虎头老七笑吟吟地问了一句:“怎么样?”
“真不赖!”
“那就多待会儿。”
“最好能不走。”
“没人撵你。”
两个人落了座,俏紫云欺雪赛霜,柔若无骨的尖尖十指,端着个细瓷盖碗放在桌上:“您喝茶。”
俏紫云的手比瓷还白还细。
“谢谢。”
“紫云,金爷在这儿吃饭,你去准备去吧!”
虎头老七没多说,没多交待,俏丫头心窍玲珑,又何用多说多交待,从她香唇边掠过的一丝神秘笑意更浓,她带着一阵香风走了。
金刚端起茶碗,用盖子拨了拨茶叶,轻轻喝了一口,一阵清香冲脑门,沁心脾。
虎头老七笑指西耳房:“那是紫云的屋。”
再指东耳房:“这是我的屋,要不要看看?”
“能看么?”
金刚放下了茶碗。
“留都把你留下了,还有什么不能看的,迟早你总要进去的。”
虎头老七抛给金刚勾魂一瞥,站起身,扭动着盈握的腰肢掀帘进了东耳房。
金刚笑了笑,站起跟了进去。
屋里原没点灯,虎头老七进屋仍没点灯,可是屋里并不黑得伸手难见五指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东西。
金刚什么都没看见,他只看见了虎头老七那张吹弹欲破的娇面,跟那双特别水灵明亮的眸子。
“怎么样?”
虎头老七话声轻轻的,吐气如兰。
“好。”
金刚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什么好?”
“都好。”
“愿意多待?”
“何止愿意多待。”
“那么你愿意……”
“温柔乡,温柔不住住何乡?”
“哟,瞧你酸的。”
虎头老七吃